闻安臣看向孙思文,问道:“你现在肯定是已经断定,你父亲确实是被人敲中了后脑勺死的,而这块血痕就是三十年前那一个致死的入骨伤痕,对不对?”
孙思文重重地点头,沉声道:“没错儿!”
闻安臣淡淡的:“那若是我说,这血痕很有可能能够洗掉呢?”
孙思文听了这话,不由的口中发出一声嗤笑,他想控制一下自已的语气,结果还是没有控制住,冷笑一声,道:“闻官人,您破了此案,草民对您是非常尊重的,但您也不能如此信口开河,这是三十年的入骨伤痕,被您用醋熏蒸之后方才显露出来的,岂是说洗就能够洗掉的?反正草民不信!”
“好。”
闻安臣笑道:“既然不信,那咱就试试。”
说着,他便命人取过清水,而后将颅骨放在清水之中,细细冲刷。
结果,将颅骨放在清水里头之后,闻安臣拿手只是在上面擦了两三下,这血痕的颜色便是变淡了。又擦了两下,这血痕便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下,轮到孙思文傻眼儿了。
他瞪大了眼睛,这次是真真不敢置信了,口中只是喃喃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
闻安臣冷笑一声,眼睛盯着他,神色变得冷然起来,沉声道:“真正的入骨伤痕,在骨头上形成的血痕确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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