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人您刚来龙安府,您进府衙应该时间还不长,结果孙家这一家子人就找上门来了,他们怎么会得到消息这么快,定然是有人为他们通风报信。这人肯定便是府衙中的人。”
“第二,方才在堂上之时,那名站在您身边的刑房司吏,表现的颇为异常。身为刑房司吏,在您断案之时,应该是要为您出谋划策的。而当时您明显是已经有些拿不准主意了,也有些手足无措……”
闻安臣跟董鸣长的关系毕竟不错,因此也就实话实说了。
董鸣长点点头道:“没错,那会儿我确实是有点儿没主意的。”
闻安臣点点头,接着道:“但当时学生瞧着,那刑房司吏站在旁边只做没看见。这就有两个解释。”
“第一,要么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刑房司吏。但我看不大可能,他今年都四十多了,而且学生方才在人群中打探了一下,这位刑房司吏在十几岁上,就承袭了他爹的名额,进了府衙都二十多年,在这府衙之中,应该不是白呆的吧?怎么可能连这点儿事都看不清楚?所以,那就只一个解释:他乃是有意的。”
董鸣长怔了怔,有些诧异道:“那你说,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他算计老夫,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闻安臣吸了口气,轻声道:“对他来说,未必有什么用,但对他背后的人说,说不定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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