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人,都是面无表情,寒着一张脸往前走,而人群便簇拥在他们周围,也跟着他们往前走。
在街道两边还不断有人参加入进来,汇聚其中。而闻安臣不用问也能猜出来,他们去的方向应该正是这龙安府的府衙,活着就是元武县县衙的方向。
不消说,这肯定是去告状的。
闻安臣旁边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向旁边一个少年人笑了两声,道:“这孙家都告了三十多年了,每次咱们龙安府新来一任府尊老爷,他便要去告一次,这三十多年下来,府尊老爷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他也不知道告了多少次?可有一次是有结果的吗?我瞧着呀,这一次肯定还是没什么说法,又跟前两年一般,直接给他搪塞了过去。”
他嘿然冷笑一声:“这官家人啊,还不就是这么一个样子?”
旁边的那少年听了也是连连点头,显然很是赞同。
闻安臣听了这老者的话,心中大体能猜到一些东西,但是却不那么明朗,于是便拱拱手,冲着这老者问道:“这位老丈,敢问您,这告状的人是什么来路?他们又为何要告状呀?”
那老者见他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又是一身华贵衣衫,便知不是寻常人,也不敢怠慢,赶紧还了一礼,笑道:“这位公子,您不是本地人吧?”
闻安臣笑了笑,道:“没错儿,小可是陕西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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