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一直睡到了傍晚时分,接下来的几日,闻安臣的日子过的颇为单调,基本上每天只有一件事儿,便是应酬。
因为来给他拜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闻安臣在秦州城中没什么亲戚,他顶替的是那个叫做‘闻安臣’的秀才的身份,而那个秀才的老家则是在伏羌城。那秀才和谢韶韵来秦州,本来是打算来投奔亲戚的,很可惜的是,闻安臣和谢韶韵来到秦州之后,略一打听,却发现那一户亲戚早就已经家道败落,从秦州迁走了,不知去向。
当初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让闻安臣长吁了一口气,毕竟对他来说,出现这种情况再好不过了.如此一来,也降低了他被识破身份的的可能。
所以说,此时的闻安臣,在秦州城中,是没有任何的亲戚的,因此他不用给亲戚拜年。
若是有亲戚的话,还当真是要走一走,毕竟他虽然是官家人,但也肯定是要给长辈拜年的。
而现下基本上都是别人给他拜年,因为他的身份摆在这儿。堂堂秦州典史大人,在秦州城中,地位位居第四,仅次于秦州知州,秦州同知,秦州判官这三位。
这几日,闻安臣家中前来拜访之人络绎不绝,他手下管着的那些衙门里,各个衙门的主官,都是过来转了转,拜访了一番。而有一些自认为地位不低,说得上话的人,或是有意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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