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真的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典史是不入流,而巡检司是九品官,所以典史比之巡检,确实地位是要低一些的,真要管,也确实是不好管。但在别的地方就没有这种顾虑,因为一般在别的州县,典史是不管巡检,巡检直接是一州一县之长官来管,州县长官,要么是七品管,要么是五六品,反正都比巡检要高的多,而且是正儿八经的文官出身。这样一来,巡检自然也就不敢在他们面前放肆。
而现在,耿义就敢在闻安臣面前放肆。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闻大人,您可得知道,当时您没亲眼看见那场面,但是我就在这镇子上,我可是亲眼瞧见的呀!您说您是听旁人说的,而我是亲眼所见,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觉得咱俩的说辞之中,还是我的更可信一些,您说对不对?”
他神色中有些狡黠,嘴角挂着一抹笑,神情中就透着一丝无赖,显然,这件事他是一定要抵赖了。
闻安臣心中已然是勃然大怒,只不过他深深吸了口气,强行把这怒火给压了下来,沉声道:“好,本官就不在这件事儿上与你纠缠。我想问你,那三大车绸缎,不知道现在在哪儿?卖本官一个面子,把这些东西交出来吧!”
“哎哟喂,闻大人,这次您可是来晚了。”
耿义很是夸张地一拍脑门儿一跺脚,满脸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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