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嘿然冷笑一声:“这徐惟贤说的好听,可秦州州衙上下这百十口人,谁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分明就是想先弄一个刑房副司吏,然后等着刑房副司吏,把手头上的活儿给理顺了,把刑房里的人都给收拾的老老实实了,就顺理成章的让他当刑房司吏。到时候等您回来,可就没有什么位置了。”
闻安臣点点头,一语不发。
他没想到徐惟贤先把自已给搞走,而后竟然还要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来整治自已,若事情真如他所想的这般,那自已便是带人顺顺当当的从蓟镇回来,这秦州州衙中也没有自已的立足之地了。
这徐惟贤,当真是下手够狠辣,毫不留情!既然已经着手开始收拾自已,那便就一点儿活路都不给自已留。
而且之前秦州州衙户礼兵刑工六房中都是只有司吏这一职位,并没有副司吏这一职务,副司吏还是自已第一个当的,却没想到,徐惟贤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这个来算计自已。
他示意鞠孝忠继续说下去。
鞠孝忠点点头,接着道:“还别说,这徐惟贤的手段也真是够阴狠的,他提出这建议之后,又说不从外面调一个人来当刑房司吏,而是要从刑房这些人中提拔出一个来来担当刑房司吏。”
闻安臣脸色更阴沉了几分。徐惟贤不但下手狠,而且这手段也够厉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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