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啊……”周仪接着道:“又过了几日,柜上攒了不少金银首饰,于是我便把王十六叫过来,让他帮我看看,并且吩咐柜上的伙计,无论如何要把他强留下来起码一个时辰。安排完这些,我故意抻了抻,又在铺子里跟王十六说了好久的话,才寻了个由头儿出来,去了王十六的院子。”
“那会儿,天已经黑了,王十六的铺子已经关了。他这人其实很警觉的,只要是他临近晚上的时候出去,就会关了铺子,也不让杨氏出门儿。咱们那块儿,你也知道,素日里繁华的紧,虽是晚上,却也有不少酒楼妓寨亮着灯。但那几日,官府却是查宵禁查的极严格,到了晚上,街上就没人,安静异常。”
闻安臣忽然追问道:“你可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
“我记得很清楚,是戌正时分。”周信道:“当时去之前,我还估摸了一下,王十六最少也还得有一个多时辰才能回去,时间足够了。”
闻安臣点点头,没再说话。
戌正时分,也就是晚上八点。当时正是冬天,天黑的早,八点,确实外面天黑透了。
周信接着道:“我摸到王十六家门前,一推门,喝,门只是虚掩着,没关,一推就开了。我当时心里就乐了,原来杨氏这小浪蹄子也受不了了,这还给我留了门儿呢!我推门进去,两步就过了院子,堂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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