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安臣听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长宁说的都对,明朝民间风气,要说开放也开放,女人家出来做事的也有。但问题是,公门中的女子可是极少,除了官媒婆等有限的几种职业之外,其它的都是男的。赵长宁想要干这个差事,谈何容易?便是闻安臣,也答应不了她什么。
“所以啊!”
赵长宁摇了摇头:“我就再跟着你去趟京城看看,等这个案子破了,我也就该走了。回到临清州去,找个人家嫁了,相夫教子,这辈子,也就如此了。”
夕阳西下,最后一抹余晖洒落下来,落在她的身上。她瞧着窗外,神色间满是寂寥,一如这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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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闻安臣先送那些离开蓟镇的民夫们。
送走他们之后,又回到了蓟镇总镇府。他要来这里,实则是有个非分之想。
这个要求,要着落在戚继光身上,但闻安臣是不敢直接跟戚继光说的,因为这个要求,堪称非分,他不确定戚继光听了之后会不会大怒,直接让人把他给打出去。但这个要求,由张静修来提,就合理多了,而且戚继光同意的可能性比较大。
昨晚闻安臣和张静修一起喝酒的时候,已经把事情的原委说了。
他把被秦虎等人追杀的事情说了一遍,道:“事情的原委就是这样,在蓟镇的时候,我是不怕他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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