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闻安臣这里确实很热闹,而且说实话,一定程度上是耽误了工程的进度的。只要来人了,闻安臣就得去寒暄几句,而且干活儿的民夫们也会看热闹,注意力自然而然就不集中。若是把闻安臣换做别人的话,杨诚肯定已经大声训斥,不给好脸色看了。但面对闻安臣,他却是始终笑嘻嘻的,一句难听的话都没有说过。
因为他是闻安臣,破了这起案子的闻安臣。
由于被牛昶畊等人扭送到总镇府的军兵,如果真是这军兵干的,那就相当于让蓟镇上下的军兵军官都没脸。而闻安臣破了这案子,证实不是军兵干的,还了大伙儿一个公道,这让很多蓟镇的军官都对他心生好感。
比如说那位负责三屯营新镇城的修建,从来是冷着一张脸对谁都不假辞色的齐参将,在闻安臣破了案子从总镇府回来之后还专门来见了他一次,竟还跟他谈笑了几句。
这可是颇罕见的事情。
这也说明,闻安臣做的这件事情,结结实实的赢得了蓟镇不少人的友谊。
“走吧,闻兄弟,这也不早了,咱们喝酒去。”杨诚哈哈笑道。
“哦?今日又是谁做东?”闻安臣笑问道。
这几天做东请他吃饭的不在少数,每每都清杨诚做中人邀请他。
“这倒是没谁,就咱俩,说起来,这几日你吃了许多别人的饭,却还没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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