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实闻安臣之所以当众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也是因为他清楚蓟镇的处境和需要,所以才会说出那句话,一是为了舆论造势二则是为了让戚继光安心。
他终归是来自后世之人,深悉这段历史,戚继光知道的,他也知道,甚至比戚继光看的还清楚一些。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秦州的小小的刑房司吏,连正式官员都不是,想要改变蓟镇的处境,闻安臣自认为无能为力,想都不敢想的。但如果能够在这种时刻,能帮这位忠贞爱国,镇守蓟镇,守护北疆的戚大帅一把,闻安臣还是很愿意去做的。
就拿现在来说,他不需要多大的官职,只要在这个要紧时刻用极认真的语气说出这么一句话,那就能结局很多问题。
不但是戚继光,戚金杨诚等颇有些见识的蓟镇官员,听了之后都是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
他们对闻安臣的观感现在好的不得了,都是平添了几分友善,而杨诚更是对闻安臣心存感激。
只不过他们高兴了,牛昶畊却是怒声道:“你咋就这么肯定不是蓟镇的军兵干的?”
他之前一口咬定是那个军兵干的,但现在却被闻安臣毫不留情的给驳斥了,而且理由非常充分,论断很是明白,让人根本无法反驳。这让他有些恼羞成怒,感觉自已当众被扫了面子。
闻安臣倒也不急,只是淡淡笑道:“若ä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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