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祟道:“大官人呐,张氏那儿,您有阵子没去了吧!”
闻安臣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盯着张婆,寒声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张婆的心中一惊,暗道这位年轻官人眼神儿怎么这么吓人?她慌忙摆手道:“那张氏一人住着,不是怪烦闷么?老婆子也是瞧着她可怜,便时常过去陪陪她,说说话什么的。”
“昨日她还问我有没有什么能挣些银钱的路子呢!老婆子不知道她想怎么,也没敢说太多。东边儿那家苏记绸缎庄,兼卖成衣,倒是托老婆子寻摸寻摸那等手巧的,说是由绸缎庄子供给针线布料样张,照着做就成,每月做多少件衣服给算若干钱,绝不拖欠……老婆子就跟她说了,结果她就从我这儿把这个活儿给接了去。老婆子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找大官人您问问。”
张婆解释道。
闻安臣不由默然。确实,自从那日把张氏安顿下之后,他就再也没去看过她,他给自已找的理由自然是公务繁忙,但实际上,他心里未尝没有几分躲着她的心思。毕竟他觉得这样下去,很是对不住谢韶韵。
但是自已走之前,是给她留了一些银钱的,不是很多,但足够她衣食无忧的生活一年半载是没问题了,怎么她还要这般寻门路挣银子?
得去瞧瞧。
“多谢张婆了。”闻安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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