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儒门弟子,素来端庄方正,虽说看不惯那些只会清谈阔论的腐儒,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悁狂叛逆,离经叛道之人,他只是想好生做出一番实事来。骨子里,他所受到的教育,所形成的价值观,还是传统的儒家伦理纲常,自然是对卫氏和赵长青的这种行为恨之入骨。
“大人,属下请问,该当如何论刑?”闻安臣问道。
黎澄沉吟片刻,道:“你说该当如何?”
闻安臣心知肚明,黎澄绝不是答不上来,他这么问,是考校自已。
闻安臣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卫氏以妾杀夫,赵长青以子杀父,俱在大明律十恶之第四中,正所谓十恶不赦,此二人,当论斩!至于那侍女,并不知情,尽管如此,若是往重了算,她仍可算作从犯,涉及这等罪案之从犯,依之前惯例,充军也可判得。若是往轻了算,她乃是被蒙蔽之人,当可放过,并不收监,只是责令其家人或是丈夫在家看管即可。”
黎澄确实是存着一番考校的心思,闻安臣对律例如此精熟,倒是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他现在很看重闻安臣,在他心里,是认为闻安臣本就应该精通这些东西的。
“你说的颇有道理。”
黎澄道:“本官这便去写公文。”
闻安臣劝道:“大人,天色已晚,灯光暗淡,熬夜写字未免伤眼伤神,还是明日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