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张少謦敢**,敢杀人,但那都是在面对弱者时候的恶行,此时被摁在地上,想到自已罪行败露之后要面临的下场,心中生出莫大恐惧,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摊在那里嚎啕大哭。
“带走!”
闻安臣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摆摆手道。
两个捕快抓着瘫在地上的张少謦,冷笑道:“张公子,跟咱们走一趟吧!”
张六兴挡在闻安臣身前,眼睛通红,鼻子里咻咻的冒着粗气,高声叫道:“今日谁都别想把老夫孙儿带走!”
眼见得唯一的孙儿就要被下大狱,他也失去理智了。
“张大官人。”闻安臣眼神冷峻的瞧着他:“看你上了年岁,在下敬你几分,你若是再拦着不放,可要定你一个包庇之罪了!”
说起来闻安臣还真是很厚道,这个时代的衙役官差,每每办案,都是也讹诈勒索当事人一番,而且动不动就把小案办大,牵扯进一大批无辜之人来,借此勒索钱财。以此时张六兴的所作所为,换一个心黑的过来,是真会把他一起锁进大牢去的。
张六兴虽然有钱,但却没功名,这些官差也不是真怕他。
听了闻安臣的话,张六兴眼中闪过一抹畏惧,终归是让开了。
闻安臣等人出了张府,张六兴眼睁睁的瞧着他们,只觉得心中一阵说不出的难受,也顾不得在下人面前维持威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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