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她略安心的是,外间的烛光依旧亮着,闻安臣没有任何要睡觉的意思。
她本来还想等等,但白日实在是太疲惫了,倦意如潮涌来,眼皮子一阵打架,最后终于没能忍住,昏昏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也很安稳,直到被一阵喧哗吵闹声给吵醒。
“真真是爽利舒坦啊!”
谢韶韵迷迷糊糊的做起来,伸了个懒腰,口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印象中,自从嫁到闻家,她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睡梦中也要时时注意着身边的动静儿,只要是闻安臣一咳嗽她就要起来伺候。而昨夜,感受到闻安臣就在自已身边不远处,她就觉得很安心。
“啊,对了……”想起闻安臣,谢韶韵立刻醒过神来,她赶紧睁开眼四处慌乱的瞧着,然后手在自已身上胡乱的摸着。
看到自已身上衣服完整,身体也没什么一样,谢韶韵方才安心。许是因为睡姿的问题,她现在衣服往一边偏着,露出了大片的雪白滑腻,羞得她赶紧把衣服扯上。
床上另外半边儿空空如也,而那一床被褥此时正铺在地上。闻安臣已经起来了,他正站在窗前,把窗子支开一条缝,往下看着。听到身后的动静儿,他回头温和一笑:“起来了?”
“啊!起来了。”
谢韶韵慌乱的应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道:“外头怎么了?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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