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安臣这一次却不好说话,他瞪了谢韶韵一样:“你脚还没好,怎么能下地?”
“哦……”他一说话,谢韶韵气势立刻就弱了许多,好一会儿之后,方才又鼓足勇气,声若蚊蚋:“有人瞧着咱们呢!”
“瞧就瞧吧!我是你相公,背着又怎么了?”闻安臣理直气壮道。
一听到这句话,谢韶韵只觉得浑身酥软,心里软绵绵的,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城门大约有五六十丈的距离上,闻安臣忽然听到路边传来一阵哭号之声。他循声看去,只见官道旁边约莫四五丈之外,是一片耕地,此时这片田地中,起了一座新坟,坟前有一个穿着丧服的妇人跪在那里哭喊,声泪俱下,很是悲切。
看样子,她应该是刚死了相公。
“又一个可怜人啊!”
谢韶韵心中低低道,看到这个妇人,她心中也是有了些悲切。只不过甚至就连她自已也分不清楚,所悲切的,到底是那个真正闻安臣的死,还是她过去那几年的日子。
闻安臣也驻足向那边观看。
“有点儿不对。”闻安臣忽然道。
“怎么了?”谢韶韵惊诧道。
“你听她的哭声。”闻安臣道:“你能从里头听出什么来?”
谢韶韵终究是阅历浅些,听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出什么来,只是摇头。
闻安臣瞧着那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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