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好之后,雁临见少个座位,要去搬椅子,陆修远却拦下她,示意她坐仅剩的单人沙发上,自己倒了两杯热茶,递给雁临一杯,随意地坐在沙发扶手上。
陆潜清一清喉咙,“人都到齐了,有个事儿我仔细说一下。”老人家的视线在孙女、孙女婿面上梭巡着,“当初明芳与耿金坡的婚事,我们老两口并不同意,但也没过多阻挠。
“耿金坡兄弟姐妹多,家里经济紧张,住房更紧张。为这个原因,我们把早些年在县里的那套房借给耿金坡住,总不能让他们刚一结婚就租房住。
“但有个前提,房子我们是给修远的,房契地契上写的是修远的名字,我们随时可以收回。
“这些年了,明芳一再跟家里张嘴要钱,从没还过一分一毛。这也算了,她认定家里对她不公平。
“我们老两口在她眼里已经是偏心的长辈,干脆偏心到底。”
叶祁拿出一张字据,又取出地契房契,接话道:“明芳,两天内搬家,我们要把房子物归原主。修远要是不稀罕要,随他送给谁。
“来县里之前,我们没想到会闹到这地步,可你实在不像话,跟我们无理取闹也就算了,还有事没事地跟修远、雁临找辙。
“我们不惯这毛病。”
陆明芳震惊,旋即冷笑,“好啊,搬家就搬家,从那房子搬出来,我立马回娘家ä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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