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告诉她,年少时有过不少所谓的朋友,但也仅限于收获时节在田地相互帮忙而已,志同道合的,他没遇见过。
后来他参军,一晃十来年,除了探亲基本上不回来,昔日玩伴成家的成家,在外的在外,平时连信都不写,偶尔碰面,已只是点头之交。
他在村里找的通风报信的人是村长,三四年前达成的默契。村长每每知道祖父祖母真遇到了什么事,就会先联系陆家,再迅速联系上他,说明原委,由他酌情做出安排。
与村长的所谓交情,其实是出于互惠互利。有利于村里发展经济民生的大事小情,他都会及时告知,唤兄弟过来洽谈。所以,两人相互有什么事一定帮衬,但不需言谢。
简而言之,生活里的陆修远,对亲友之外的人,条条框框分明,没有人情味可讲。
但他就应该是这样子。要不然,身边不知多少烂桃花,怎么可能成为绯闻绝缘体、禁欲系人设。
不服气不行啊,要是换个人,别说这么亲昵地睡在一起,就算距离很近,也足够男方心猿意马。可再瞧瞧她这位男朋友兼合法丈夫,压根儿柳下惠的胚子。
且不说什么烂桃花了,她真能把他拿下恐怕都有难度。
——睡意袭来时,雁临这样想着。
第二天八点来钟,老少四口神采奕奕地去赶集。
原本,陆潜和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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