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魏氏不理会这冷嘲热讽,“玉罕大人您一直在王上身边做事,来燕北,只是偶尔。所以就算您掌握着很多燕北的消息,却也不及我来得直观。”
玉罕的眉毛挑得更高。
敢这样和她说话,这是有恃无恐吗?从前她潜伏入胜京的时候,也不是没和小魏氏见过,她总是恭恭敬敬,甚至是畏畏缩缩的,这是知道必死,所以生出勇气来了吗?呵呵,倒让她有几分期待了呢。
“让肖氏生不出孩子的事,我败了,就是魏老婆子败了。听闻,她还被相公当众责打。”小魏氏慢悠悠的说,“虽说这次我被逐出王府,他们夫妻二人还痛骂于我,对高闯感恩戴德的,但玉罕大人相信我,那老婆子定然没完没了,只是暂时老实一下罢了。”
“哦?是装的?和你现在一样么?”玉罕哼道。
“正是在蛰伏。”小魏氏点头,“但凡有点机会,她一定会把面子扳回来。那老婆子年轻时还有几分英勇,老了老了,只爱她一张面皮还有她的死鬼儿女。肖氏碰的,就是她身上两样最碰不得的东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了面子。死鬼女儿怕也无法翻身,她怎么能忍?所以过些日子她必然会有动作,我们就可以借力打力。借着后宅的乱劲儿,想法子把高闯钩出来……”
“过些日子是多久?”玉罕盘腿坐在蒲团上,轻轻摇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