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所谓的师长,其实就是她本人。
自己的爹妈偏偏还是学校的老师,在现代的时候就是一件令孩子非常崩溃的事情。因为既占师,又占长,双重压力呀,就像带了手铐脚镣。如果把孩子都比喻成小罪犯,这样的孩子就是重刑犯。
听到这些话,孩子们都怔住了。特别是祝犇,甚至发成了夸张的抽气声。旁边的廖章睿更是微微皱了眉,显然对这种行为很是不屑。
高瑜看到,不禁非常气愤。
他们是犯了错,但也不过是个小错呀?这个女的实在是太阴险了吧,告诉林先生知道就很可怕了,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抖落出来吗?还有姓廖的,那是什么神情?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件事呢,在情理上是说得通的。”肖绛在讲台处踱了几步,“见了亲人了嘛,一时激动就忘了规矩,倒也情有可原。就算是法理,也不外乎人情。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摆在那里是让人遵守的,不是让人破坏的,所以惩罚还是会有。就好比在军中,怎么能因为遇到高兴的事儿就擅自轻举妄动呢。”
这话其实说的有点重,而且有点勉强。
但古代学堂本就规矩极大,燕北又以武立国,对纪律要求非常看重。在军中那就是铁律,哪怕刀子眼看着就砍过来,没得到命令,也不能移动半步。也正是因为这个铁律,燕北军才能æ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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