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肖绛也瞄了练霓裳几眼。
这女的这么刚,怎么就完全不嫉妒呢?
难道真是受了封建流毒的影响,觉得几女共侍一夫是正常的事情吗?即便如此,从女人的天性来说,心里也应该有点不舒服吧?可是她怎么就完全看不出来呢?好像完全无动于衷似的。
倒是练霓裳,本着自己雷厉风行的性格,很不容易被带歪话题,所以被打断了一下下后,立即又转到了正题上。
“对这样的安排,你可接受?”她问的是刘女。
刘女立即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我本有罪之人,得王上和王妃宽恕,心中只有感恩和惭愧,一切全凭王上和王妃安排,无不从命。不过……”
她略抬起了眼。
虽然两天来她已经开始进食进水,但经过之前那么久的折磨,看起来还是憔悴不堪。本来她的身材又格外的矮小瘦弱,这时候看起来就仿佛一件被揉皱了的破衣服。
但,她的神情是平静的,带着历经世事的沧桑,还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那种淡然。她的眼睛,也微微闪着光,已经染上了生机。
显然她是真的想通了,心中也再无恨意。
只是那悲伤那么长,那么久,不是一时片刻就能自我消化的。
她需要时间。
只要治疗正确,没有伤口是不能愈合的。但那道深深的伤疤,却会永远存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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