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他到底站在院子外有多久了?难道从羊汤事件时就在了?
其实是高闯听闻女儿病了,但是他这几天忙得很,今天晚上才抓点时间想来看看,结果半路上遇到鸿雁居去报信的人。
他既然深知肖绛是有分寸的人,那这次的事情闹大大,必然是有缘故的。
他随意问了问,那个报信的人就在他的威压之下竹筒倒豆子,从那天赶猪的起因到今天的结果都说了。
甚至包括高瑜“生病”的真相,也是因为前几天大闹落雪院。
“我……我……”高瑜立即结巴了。
高钰却深知他的父王是什么样的人,因而垂下了头。虽然一个字没说,但这就是默许。
父王早说过:万物生灵,要给予休养生息的机会。就连打猎时逮到小兔,都要重新放归。而他们抓母捉子,还做出那样的事……
高瑜也终于知道怕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吧嗒吧嗒地掉,“父王……我知道错了,但是……但是之前我没想那么多,不是有意的。可是无论如何,那个女人她也不能把我们绑起来打我们呀。”
哎呀,还恶人先告状呢。肖绛咬牙。
但是她不当众辩解,也不当众解释和抱怨。一位封建帝王在此,他难道不要面子的呀?
高闯深吸了一口气,本来笔直的身板更显伟岸。
“我怎么教你们的,一人做事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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