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真的是累病了呢,还只是一个借口。
她对高闯的感情生活没有兴趣,但是假设这个小魏氏很喜欢高闯的话,自己心爱的男人娶了妻子,换谁也会不高兴的。
寻常人家的女人和自家男人吵架,大多就是三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大家族甚至帝王家的女人呢?
要想表现的明理大方,也就只有装病了。
“体谅奴婢的疏忽。”邢妈妈脸上努力保持着微笑,但咬着后槽牙说,“奴婢寻思,武国富庶,您又是贵国皇上亲封的明慧公主,到我们燕北是嫁与王上为妻的。那嫁妆不说十里红妆,肯定也丰厚。因此前些日子奴婢奉命给您送东西,就是抬了您的嫁妆箱子过来,也没有问您缺了什么,短了什么。”
说着又故意叹了口气,“您看您没有冬日的厚衣裳,也不跟我说。我就是个属陀螺的,实心,鞭子不抽上就不知道转,结果是让您受冻了,真真是该死。”
“哦,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既然如此,你就可以去死了。”肖绛冷冰冰的道。
邢妈妈怔住,笑着的嘴就半天没合上。
自己摆了个高台子,结果上不来也下不去,吊在半空中好不难受。
旁边一个婆子赶紧狗腿似的跑过来递梯子,“您看您真是爱说笑。”她对着肖绛笑,眼角的皱纹就像开了一朵菊花。
“主要您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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