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蔺。”明俞叫他。
“我在。”薄蔺立刻应道,见他终于开始认人了,这才松了口气。
大脑依旧迟缓,过往的记忆还没回来,因此明俞只想起了他的名字。
“薄蔺。”明俞又叫他。
“我在。”
“薄蔺……”
薄蔺不厌其烦,一遍遍地对他回道:“我在。”
“你哭了吗?”明俞看着他发红的眼尾说道。
薄蔺闻言立刻有些别扭地扭过了头,“没有。”
若是清醒状态下的明俞就不会再问,但现在明俞全凭本能,还不会思忖,因此十分没有眼色地继续问了下去,“那你眼睛怎么红了?”
薄蔺不善说谎,又不想告诉他实话,因此干脆不说话。
明俞此时的大脑很是简单,他不回答也没有追问,只是有些不舒服地想动一下。
然而刚一动就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嘶”了一下。
薄蔺见状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问道:“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好像是。”
“疼吗?”
“疼……”明俞现在有问必答,一个疼似乎还不够表达他的情绪,于是又加了一句,“疼死了。”
薄蔺闻言立刻心疼起来,却不知道该怎么怎么帮他。
明俞看不懂他此时的表情,但也不为难自己,只是一副求夸奖的表情道:“我坦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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