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戴着面具的金袍不为所动,嘴角噙着轻蔑的笑。
尖嘴黑袍连忙打圆场:“误会,我不是在侮辱昆仑先生。昆仑先生之于炎夏玄门的贡献,我深表敬畏。”
说到这,他突然话锋一转:“但昆仑先生已经去世,那陈七月算个什么东西?先不说他到底是不是昆仑先生之子,就算他是,他也没有资格杀我宗红袍,他该死!”
显然,人宗虽也忌惮玄门之力,但他们也在试探底线,他们不介意让炎夏玄门大乱!
张寒山、陈三两他们面面相觑,最终选择了隐忍。
毕竟他们虽敬畏陈昆仑,但对我这个陈七月并不感冒。
“现在还有话要说吗?如果没有,那我们人宗可就要大开杀戒了!”那尖嘴黑袍再次嚣张了起来。
他抬起右手,欲发号施令。
“无话可说,那就打吧。”我云淡风轻地推开门。
这时,青云观内,风云变。
一颗颗金莲从观外落下,铺到了观内昆仑宗弟子脚下。
我漫步走入,每踏一步,金莲开。
李瞎子跟在我的身后,风骚地甩着长发,一脸骄傲,仿若自带音效。
当我出现,昆仑宗子弟们脸上升起了希望。
秦君瑶一脸自豪与傲娇,竹井夕夏则双眼迷离,像是看着自已的王归来。
而旁观风水师中的白若烟则一脸圣母笑,好似陈家有子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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