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是你赵寰做的?”朱渊目光复杂起来。
赵寰气得一甩手,怒道:“朕要是做了什么事,自然会坦坦荡荡承认,绝不会推卸责任!如赵氏换运,不过是各凭手段罢了。往日朝代更迭,也有人行过如此冒险之举,不过失败罢了。赵氏敢搏上一搏,乃我赵氏有勇。得魏氏之运,是我赵氏有谋,不过是我赵氏之人棋高一着罢了。”
几位皇帝没说话。
确实赵氏换运,他们这些人别看骂得厉害,内心多多少少也记下了赵寰的一系列极限操作步骤。等下次天下更替,他们说不准也想试试。
“可此事不同!”
赵寰语气肃然,“之前那混账后辈大祭时,朕就发现了不对劲。朕本以为是无心之过,他不过是被鬼神蒙骗,还特意托梦予他分说利害。
可惜,他如今被迷了心窍。如今在阳世大肆屠杀本族中人,甚至将朕等姓名都从族谱中剔除,牌位也都挪出了太庙。如今说来,朕反而成了无根浮萍。”
南朝已不存,吴国又不认赵寰为先祖,加上气运骤变,他现在跟孤魂野鬼差不多了。
如今赵义供奉在太庙中的牌位只从他爷爷那一辈开始,这会儿赵义的爷爷赵镇跟父亲赵焕二人对视一眼,混在赵氏皇帝身边只觉得尴尬至极,一时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
听了赵寰所言,李鸿武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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