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渊面色极冷,眉目吊起凶相毕露,“休想!”
朱渊此人穷苦出身,像是李氏开国皇帝李鸿武都好歹是破落寒门出身,起事时多少得了家族助力。可朱渊真是一路摸爬滚打出来的,年轻时透着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凶横之色。
后来当上皇帝多少修身养性了一些,可这股气势还是在!
当下他直接不顾魏氏哭喊,竟然直接以运为笔凌空写了一道圣旨,又用国玺重重一盖。
朱镇当即道:“魏氏以私心为己任,行止颠倒,失职怠勤,罔顾朝廷,朕深以为恶。今下旨贬黜,收回一切封号、谥号,驱魏氏于梁!”
话音一落,只见魏氏家庙不断晃动,其上瓦、石掉落,衰败速度比方才还要再快几倍。
魏氏先祖哪里不知道,朱渊这是弃卒保车了。可他无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家庙在梁城内毁于一旦,而后在虚无之地孤零零另起一家庙。也就魏氏家大业大,如今阳世魏氏表面依旧繁华,换上一家,哪里还能家庙另存。
可即使如此,如今的魏氏家庙只余方寸之地,族中先辈灵性大多消散,只剩下先祖在内寥寥五六人在家庙之中苟延残喘。
偏偏赵氏颓废之运还在不断倒灌,想来等阳世魏氏尽数被赵氏子弟收割,也就是魏氏家庙不存之时了。
贬黜了魏氏家庙,梁国也是气运大失,其上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