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你母亲是不一样的。你就是你自己。你很爱我,很尊重我的意见,也不会伤害我。你看你不会说你不准喜欢别人,你说的是能不能不要喜欢别人。”
宁湾尽管被咬的又痒又羞耻,但还是控制住了往回缩的冲动,用一根无形的绳索安抚住了快要发疯的大狗。
“不,我跟她是一样的。她当时其实也快受不住了,我亲眼看见她准备好了大量的安眠药,决定和她姐姐一起去死。可现实是计划失败了,她姐姐没死在她的手上。所以她疯了。我怕我像她那样。宝宝,你也看到了那只可爱的兔子了吧?那原本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可它不乖,跟着别人跑了,它染上了别人的气味,我真的把它杀了。”
江愈看着宁湾偏圆的黑亮眼睛里面倒映的自己越来越清晰,他感觉地到宁湾在一直、甚至可以说是无底线地包容自己,包容自己的一切不堪和丑陋。
于是他得寸进尺,忍不住将自己的所有恶劣面从剖地血淋淋的心脏里掏出了,摆在了宁湾的面前。
这是一场豪赌,江愈怕宁湾因此离开自己,却也在期待着他能够再次点下头,接受自己。
“江愈,那只小兔不是你杀的。于奈然他偷偷告诉我了,他亲眼看到是温以言把它摔死的,你记错了。”
宁湾看出了江愈的不安,主动抱住了江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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