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要每天都来一个亲亲吗?
还是要天天都向他表明自己的爱意,说我爱你呢?
或者经常黏着他,与他分享着自己的喜怒哀乐?
江愈会不会直接不让他和异、不...同性相处?
宁湾有些忐忑地咬了咬自己的唇。
而后当江愈清浅但却蛊人的声音转入耳朵时,宁湾的二耳朵顿时发麻,就彷佛是被那句话狠狠地亲了一遍。
宁湾僵住了身体,似乎是对有些江愈突然的说法感到诧异。
或者更准确地来说,他完全没有想过这个答案。
宁湾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红晕亲过梨涡,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后。
什么叫做...做啊?
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而且....他和江愈吗?
男人和男人之间要怎么....那个啊?
宁湾脑子里一片浆糊,完全被那句话给攥住了扑通跳动的心脏。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着江愈亲他时冷淡却又色、情的画面,随即便变成了一副不可描述、带着马赛克的画面。
宁湾无声尖叫着,心里莫名浮现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慌乱和又酸又麻,宛若通了电一般的涩感。
“江愈,会不会...太快了?我们才刚刚在一起。”
宁湾垂下了睫毛,紧闭着眼睛,像一只缩头乌龟似的埋下了头,埋住了烧红的脸和快要溢出的红霞。
“宝宝,不可以吗?我会好好准备,让你舒服的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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