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雨轻纱帐,檐铃荡忧肠。梦时百花雨,清烛曼声常。
沈清策独坐屋檐下,冽风行雨浪,纱窗悠悠怅。手里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佘太翠,他的思绪宛若这密集的雨声被困于这屋檐下,心中的烦闷也不由得多了几分。
院中枯木影,沈清策听着耳边的风,拨动佘太翠的手微微一顿,倘若两国再开战,百姓将苦不堪言。
黄沙满天,吹沙饮血,佝偻残孺皆不得安宁,玉央虽好,可民生辽阔,安居乐业为百姓所期许。
沈清策耳边每每传来垂髫小儿的嬉笑声又何尝没有三思。
他心绪烦闷的阖上眼眸,屋中的炭火有些袭人口目,引得他咳嗽了几分。
骤然脑海里闪过万宁辞的身影,不知为何在他身上沈清策能看到在草原奔腾的烈马,也能看见宁死不屈的傲骨,时而又如同那怀中狸奴,让人欢喜又让人愁。
想到这沈清策眉宇间情不自禁的展露笑颜,温柔至骨,手里的佘太翠又再次轻轻拨动起来,不知他到了南疆又会有何种奇事发生。
红烛垂泪,沈清策轻浅的呼吸连同这屋中的香都变得格外安谧。
第一百七十四章 返程
过了重阳,南疆人便要开始启程返回,因为太急万宁辞和沈清策的婚事也很是草率。
穿着水华朱的喜袍,金冠束发,双肩皆有金丝所绣的龙凤呈祥,腰间的玉帛也是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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