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那样想的,可是,光是想想,整颗心都要痛的蜷缩起来。在男人的注视下,他声音越来越小,脸色涨红,低声道,“我错了。”
“你只是觉得,你的命能轻易舍弃。”在某些事情上,懵懂迟钝的大师兄反而能凭直觉找到问题所在。
双腿垂在悬崖边上,像踏在云端一般,不太真实,哪怕席地而坐,习惯使然,男人坐姿仍是笔挺端正,抬头,看着天边缓缓落下的夕阳。
橙黄色的阳光落在白玉无瑕的脸上,柔和了冷峻的轮廓。他安静地想着,一切源于对世间的不信任,遇到事情,能想到最后的手段,反而只有牺牲自己,本应该又生气起来,因为对方完全没将他纳入考虑之中,像是对他实力的不信任,又像罔顾他们之间的情谊,严防死守,像不肯露怯的蚌壳。
但是,正如他二十多年来的习惯使然,坐卧皆要仪态端正,修凡也只是习惯了独自一人,暂时无法适应托付他人。这样一想,他反而有些心疼起来。
为那倔强笨拙的少年。
顾时真小幅度地放松了背脊,好让自己不太像出鞘的剑,以免惊扰到又陷入自责怪圈的男人。
修凡,他跌跌撞撞地在世间行走,像深山孤狼误闯人间,警惕地环顾四周,努力为自己披上厚重的外衣,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或者说,他人眼里,他应该有的模样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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