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立刻套话道:“是啊。难道你也跟赵春山有仇?”
“我跟他没仇,”那人如此说道,笑嘻嘻的,“但是我就看不惯他那一朝起来就眼睛只往天上看的模样儿。”
“你们知道不,”他转身坐在和刘彻平行的另一边车座上,身体随着公交车转弯左右摇晃,却也不耽误谈话的兴致,“大概一个多星期前,赵春山被一块高空坠落的玻璃扎心口上了,进了市里的医院当天,就被转到了省医,但他那下子给扎到心脏了,没救的。”
虽然这个人说的是没救,但却不妨碍秦汉百姓们从他轻飘飘的语气中,感知到这个世界在医学上的发达。
刘邦给了一句:“扎到心脏了?还活着呢?”
和刘邦祖孙说话的这个人笑道:“咋能不活着,人家有钱啊。现在的科技多发达,就算还有一口气儿也能给他吊着呀。”
说着一拍手,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是不是仇恨太深,想让他半生不活的靠过去后半辈子呢?”
刘邦这才神色郑重的道:“老哥哥,你怕不是喝多了吧?咱们一个小老百姓,怎么能跟那样有钱的人结仇!我们认识都不认识,只是看不惯他一个商人办事儿一点的道德都没有。”
准备和他长唠唠的这人抬屁股就往前面去了,“装什么装,没意思。我又不是查赵春山意外的刑警。”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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