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笑语又响起来,听得真切:
“……我考过四十二场科举呢,一点也不紧张!钱是赚了一些,都拿去给我娘买药了……没关系,陛下和薛阁老都知道……”
“……哈哈哈,是的,我考试包过!县试十两,府试二十两,要替雇主从头开始考秀才,会收便宜些,二十七两就行。乡试是五十两,一路考到举人七十两,碰上贵客就收得更多,但七成都要交给堂里,堂主很小气的……”
有个清朗的男声低低说了些什么,她笑得更开心了,“令仪,你真是我见过脾气最好的人……嗯?”
她的声音停了一瞬,又响起来,“要是定了亲,不就不能来上课了吗?也见不到你这样神仙般的人物了。你还要把我的策问印在程文集上,我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
那一刻,楚青崖全部的怒火被一盆冰水浇下,四肢都僵住了。心脏裂开一个口子,又涩又痛,继而有只铁手生生把它撕成了两半,血肉模糊,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江蓠还在说:“……你得看看清河长公主是不是和她一伙的,这里头问题大了,依我看尽早退掉亲事……”
薛湛的声音含着笑:“便不是跟她一伙的,我也不会做驸马。”
疼痛从心肺蔓延到喉管,楚青崖尝到血的味道,眼前晕眩了片刻,咬紧牙关。他垂下的袖子颤抖起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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