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锦反戳了戳他的脸,“萧阿鲲,你从前吃谢兄长的醋也就算了,怎么如今连阿姐的醋都要吃,害不害臊?”
他的大掌握住她作乱的手,挑眉道:“我有什么可害臊?阿姐巴不得你同我如胶似漆。”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就仿佛变了味道,宜锦脸色有些红润了,在这一方面,她向来比不过他,意识到在他怀中无法谈正事,她便拉了张藤墩,离他一步远坐下。
“阿姐这一趟也并非只是话家常,禁中圣人频繁召见翰林院几位老翰林,事由却为先帝祭文,再加之圣人龙体欠安,恐怕其中另有玄机。”
萧北冥见她琥珀色的眸中鲜少出现了担忧的情绪,如实道:“众人猜想得不错。据隐卫来报,父皇自上月起便偶感风热,不用药石,却问鬼神。章皇后举荐张道人,其余后宫嫔妃想面圣难如登天,不只如此,连皇极殿许多朱批,都是靖王插手。”
宜锦垂眸,“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这是两人第一次谈及这个问题,上一世萧阿鲲是如何登上皇位,她只知大概,却并不知细节,但料想也是九死一生。
萧北冥的目光落在宜锦身上,“人的命运,从不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哪怕只为了燕王府的平安,也不能坐以待毙。”
宜锦只是沉默了一瞬,“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如今正是用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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