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这么深的恨,让他可以不顾现有的一切,去以身犯险,并甘愿被他人利用,那他见到仇人时,应该要有大仇将报的快意,更应该迫不及待将最凶狠的酷刑用在仇人身上。
如果这样来看,那他刚刚的表现,一定是不合理的,他太过于平静,也太心慈手软,甚至比不过与那位港商无冤无仇的高壮。
难道,这所谓的见面礼,是赵总对他的又一次考验?
周老板意识到,自已接下来说的话,将非常重要,不仅仅关乎到赵总对他是否能够建立起信任,甚至可能还关乎到他的生死。
那么,他要给出的回答,就不是“满意”或者“不满意”。
“这几十年,真的变了很多。”周老板苦笑着长叹,似为执念不甘,“没见到他之前,我时常想,如果他落到我手里,我一定把他剥筋抽骨,再把他挫骨扬灰。可真见到他时,我又在想,我无论把他怎样,我的哥哥和姐姐,也回不来了。”
赵总右肘支着座椅扶手,撑着右侧脸颊,眼睛盯着周老板,频频点头,听得认真:“正常。”
周老板放在桌上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我一直以为我非常恨他,我也确实该恨他,但今天我才发现,我其实恨的是自已,是那时幼小、无能又懦弱的自已。”
赵总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能理解。”
周老板ç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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