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相儒双手被绑在一起,并且没有可利用的工具。
他静下心来思考,很快便有了办法——用指甲!
程相儒深呼吸几番,猛地咬紧牙关,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对着左手的手背用力掐了下去。
动物对于疼痛与危险的畏惧,是天性。
程相儒掐了几下,虽然很疼,但强度都不够。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与天性做斗争,要使出更大的力气对自已造成伤害,以保证他在幻觉中醒来。
疼!钻心的疼!
程相儒明显感觉到,自已的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指尖上的湿润触感,定是碎裂的皮层组织和血液。
可是,还不够!
程相儒紧咬牙关,更用力掐手背,让痛感持续攀升。
终于,那剧烈的痛感超过了他的承受,但他满头是汗,仍坚持着没有痛呼出声。
也就在这一刻,他忽然感觉眼前一亮,黑暗瞬间消退,头顶投下来的莹绿色微光带来一丝温暖,并勉强照亮了周围环境,他口中被塞的破布,以及捆绑在他身上的绳子,也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
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本能地抬起左手来看,发现左手手背上被自已抓出来三条血口子,最深处几乎要到了骨头。
果然,男人还是得对自已狠一点,才能创造出一些不可能。
程相儒忍着疼痛,扭头观察周围环境。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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