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你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的。”
“要的要的,我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就当是交个朋友吧。”
人老太太都这么说了,扶软自然不好拒绝,便跟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等人走之后,庄思宁拉着林琴问,“有没有觉得这孩子很亲切?”
“夫人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庄思宁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撇开她今日救自己的事不说,之前的一面之缘,她便觉得对方很亲切。
后来她觉得那是因为她手腕上的那颗痣。
可今日再见她,庄思宁依旧觉得很熟悉。
可她们分明只见了两次啊,这熟悉感,又是从何人来?
扶软前脚刚走,卓轻风后脚就赶到。
“奶奶,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卓轻风来得太匆忙,为了方便赶路,连外套都脱了。
领带也被扯得松松垮垮的,气息更是不稳。
身后跟着的是裴蕾。
裴蕾穿着高跟鞋,跑得没卓轻风快,但还是赶了过来。
“没事,就是一时气急攻心,已经没事了。”庄思宁安慰着卓轻风。
卓轻风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你没事。”
两人说话间,裴蕾去医生那边了解了情况。
刚回来,见卓轻风还在和庄思宁说话,就自发的在外面等着。
刚刚穿着高跟鞋赶路,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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