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舰寒戏谑一笑:“你不必担心,姐夫未防那些年轻的公子和那群年迈的老腐朽一道吃酒过于拘泥,分两次设宴。
今日宴请的对象,全都是年轻俊朗的公子。没准意浓的姻缘,就在其中一个公子之中。”
唐向晚抿嘴笑,能被姐夫邀请的公子,身份必然不低。意浓好好把握,自有她享福的时候。
等到设宴那一日,唐向晚用过午膳,就去找楚意浓。但见她穿一身素雅的衣裳,摇了摇头:“冬日万物凋零,你要穿的艳丽些,才能引人瞩目。”
楚意浓有些羞涩,小周氏拿给她的都是过时的布料,且花样沉闷,垂下眼皮说:“这已经是我最好的衣裳。”
唐向晚拉着楚意浓来到宝月楼,打开柜子,一溜的锦衣华服:“我们身形差不离,挑几套你喜欢的。”
楚意浓大喜过望,扭扭捏捏的挑了件流彩飞花锦衣,唐向晚又从妆奁里拿出一支宝蓝吐翠步摇插在她的发髻上,将她清丽脱俗的脸衬托的宛如出水芙蓉。
等到天色昏暗,二人坐马车前往靖安王府。
因她们来的迟,靖安王府招待宾客的宴厅里,乌泱泱的坐满了俊朗的年轻公子。
楚意浓的脸蓦地就红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多的外男,紧张的手心全部都是汗水,不自觉的往唐向晚的身后躲。
唐向晚抿嘴一笑,真是个傻丫头,能被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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