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夫人闻得此言,也只能闭嘴。心里难免怨怪唐向晚,她掌管中馈和舰寒的清誉相比,自然是后者更重要。一但确定男客中毒是楚舰寒所为,就算老侯爷偏帮他,只怕他和承袭也无缘了。
一时孙妈妈回来,身后跟着一脸菜色的楚舰寒。他看到楚老夫人等人都在,逐一请过安,才在唐向晚身边坐下。
小周氏打量着楚舰寒,他为了把自己摘干净,真舍得下血本,连自己也不放过。
面色一肃,说道:“舰寒,听晚儿说,今日的菜品和灶房的事,由你全权负责。今日来参加宴席的男客,腹痛的腹痛,泄泻的泄泻,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楚舰寒捂着肚子,神色间很有些不悦:“姨母,你把我叫来不先关心我的身体,却兴师问罪,到底我不是你肚皮出来的,怨怪你厚此薄彼。”
小周氏面露慌色,很快又镇定下来,语气缓和不少:“你也别怪我情急中失了理智,今日是清安大婚的日子,婚事又是由你妻子一手操持,我急着找你来问清缘由,也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还你妻子清白,免得流言四起,于你妻子的名声不利。”
唐向晚真想给小周氏鼓掌,这番话说的委实漂亮,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楚舰寒对小周氏的巧舌如簧,是从小就领教的:“就算菜品由我采买,灶房的事由我负责,府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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