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陪着你的。”
这份安慰并没有带来效果,愤怒卡壳了一瞬,如海啸般卷土重来,在顶点轰然爆裂,勾起他的嘴角。
秦和瑟笑了,像是在看一场小丑荒唐的闹剧,笑得嘲讽。
举在半空的手擒住对方腰腹,有力的背摔震天撼地,秦和瑟翻身跪下,膝盖死死压在来者胸膛,菜刀抵在和奥罗巴斯一样的脖颈上,划出一道小小的红。
“怎么?不是窥探我的梦吗?竟然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秦和瑟看起来漫不经心,手虚虚地搭在刀把上,却格外的稳;菜刀又是一低,细小的红渗出血腥,伤口加深。
“你到底是想得到什么?嗯?”他望着天花板,手像是在用钝刀切割一块猪肉,一点一点向下按压:“用过去梦魇挑起我的情绪,还那这副皮囊出现在我们面前晃,难不成是想看到什么?”
像是一场无声对弈,没有任何人回应秦和瑟的挑衅,只有外面吵闹的下课孩童,和刀子划破血肉的声音。
“秦……”奥罗巴斯的声音蒙上一层水泡,更多的血涌出,沾染了武鹦最爱的院长地毯。
“哦?你还想说什么?”膝盖重重一按,压着人一声低哼:“真当长成这个样子就是我爱人了?这只是过去梦境没处理干净的幻想身份而已。”
“你为什么要制造这个身份?”身下的人不依不饶,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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