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毕竟不太懂他们内部的运作,这里只是一点猜测。”秦和瑟非常自觉的给柊家三个儿子起了外号,见芳行还是有点懵,更加细致地解释道:
“你自己也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果真是柊老三掌握了局面,以他那小心眼,第一件事难道不是将老大的旧部全部撤下吗?如果柊家真的要放弃柊老大,为什么一点人员调度都没有呢?”
“这说明柊老三只是表面权利大,但该有的实权可能都还只是空头支票。”
“柊家家主肯定不傻,既然老二已经无力回天了,老大肯定要保护好,还要把该找的人找了。”
“但既然柊老三干明目张胆地到处晃悠,那说明该处理的就应该已经处理了,很难找到把柄。”
“对付傲慢的人,最容易让他露出马脚的,自然是捧杀。”
“将他捧到不该有的高度,之后什么都不用做,他自己就会把自己摔的粉身碎骨。”
又一杯温凉的水下肚,秦和瑟看着双眼渐渐亮起的浅仓芳行,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放心,能坐上高位的人都不会是傻子,即使柊家真不打算做什么,这几天柊老三那招摇的样子,该得罪的也已经得罪了。”
“咱们只要准备好落井下的石头,给他彻底压实,就能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对了,这次宴会就是一个好机会,你可以准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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