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方面,不用和盛纮斗嘴争吵,不用时不时翻林噙霜的旧账,不用看盛纮和小娘柔情蜜意,不用在人前强颜欢笑,不用日日心头揣着一把无名之火,她终于得到了心绪安宁,甚好甚好。
王若弗觉得甚好,盛纮可觉得甚不好,嗯,不是肾不好。
老婆天天跟老妈混在一起,身体一天比一天好,精神一天比一天足,皱纹和白发一天比一天少。
明明四十多的人了,笑起来居然有了刚过门时的豪爽娇憨,可就是对自己视若不见!
王小娘虽然年轻漂亮,到底是歌舞伎出身。
不通经济庶务,不明官场交际,不懂诗词歌赋,不会调香点茶,不能交际应酬……
只是个暖床的花瓶罢了。
盛纮为此找了个机会,暗戳戳地问盛长柏:“长柏,你瞧你娘这在寿安堂也这么久了,和你祖母如今亲如母女,晨昏定省,衣食住行,都是亲自经手,孝可动天啊!她现在悔过自新了,还用得着在寿安堂坐牢吗?不如就让她搬回正院吧!你如今出息了,我也还没致仕,咱们家得有个大娘子主持中馈交际应酬啊!”
盛长柏却替自己的老婆鸣不平:“如今盛家是我娘子中馈交际应酬啊,家里上下交口称赞,外头人也说海大娘子品行突出静明能干,爹爹你对我娘子有意见?”
盛纮急忙解释:“没没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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