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摘了朵风铃花别在小家伙的发上,苍白的指节勾起一缕被风吹乱的细发捋到耳后,温声道:“信看了吗?”
“没看。”阿尔温胡乱地把风铃花推回去,然而谢黎并没有接,漂亮的风铃花散落一地。
阿尔温的目光被风中摇曳的风铃花吸引,明明此时只有风吹草动的沙沙声,他却听到了阵阵欢快的铃铛脆响。
眼前飘飞过波浪卷发被挑染成的缕缕红发发尾坠落的小铃铛……
黑色项圈被苍白指尖撩拨的银色铃铛……
手脚被铐起挣扎时摇响的铃铛……
几十枝风铃花掉落在地,亲吻湿润的青草地。
阿尔温的耳朵烧得通红,红晕蔓延到脸颊,再到脖颈,他从口袋里掏了几下才掏出那团丢向谢黎,又羞又恼地骂了句“混蛋”,逃回了古堡。
谢黎感觉很新鲜,弯身捡起那张被小家伙拆开的稿纸,上面皱巴巴的几个字像是暗示着这句话被说出口时的碎破糜烂。
——我不属于自己,我属于你。
——只属于你。
他把稿纸叠好放回口袋,捧起两大束纸玫瑰,哼着熟悉的曲调,脚步轻快地离开花院。
蹲在墙角偷听的伊凡推了推杰弗里,问道:“他哼的什么歌,好耳熟。”
“人如天上的明月,是不可拥有……这晚夜没有吻别……”杰弗里直接唱了出来,唱到“吻别”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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