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时才知道,原来华旻一直自恼于身份。
当年华潇匆忙即位,除了一道追封已故太子妃贺仙蕙为皇后的旨意后,他就再没管过后宫,其他东宫嫔妾,一个有位分的都无。连华旻这个昔日他十分疼宠的大女儿都能被扔在行宫不闻不问好几年,可想而知其他人的遭遇。
而当华滟将华旻从行宫里抱出来后,华潇的身体状态已经不大好了,浑浑噩噩,难理朝政,此时将华旻送入宫内也不现实,于是就这样带着她养在永安公主府。至于旻儿本该有的公主封号,华滟看她皇兄每年贺皇后忌日时的疯癫状态,也只好按下不提。
华滟坐正了身体,肃然道:“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华旻偏过头去,瓮声说:“没有。”
华滟愈发确定了:“有人在你面前说什么了。”
她思量了一会,而今由她主持粮草后勤事宜,除了她为皇家公主的身份外,更因为她是温齐的发妻,故而名义上无人敢质疑。但有时她令华旻代为处理,常常要往来内宅与前方大营之间,必是有人在华旻乱嚼舌头,凭她的身份借机生事。
窗外明月升起,云雾散去,繁星月光柔柔地洒下来。
华旻微微低头,侧面看上去她的唇抿得紧紧的,她在华滟跟前儿长了这么些年,她什么想法华滟一望便知。
华滟就叹了口气道:“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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