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人挺对她的点的。
这样不见面,但时不时说句话,告诉她自己一直在的小把戏,叫她觉得很温暖。
可能,人家也有什么不好说的见不得人的东西。
“也没什么,就是……想我妈了。”
听这话,迟希顿了顿,不轻不响的哦了声。
没后话。
雨势稍歇,两人以这么奇异的交流方式,无声交流了很久。
抬头的天是同一片天,面前的雨是同一场雨,但身边的人却不知道是谁。
而且,谁也没有困倦的意思。
夏恬低下头,从墙上离开,“我该走了。”
“你有,”迟希忙出声,夏恬也因为她的话停下,她顿了下,接着说,“想自残的时候吗?”
夏恬一怔,心里软了软,“大概有吧。”
“怎么解决?或者,你现在还想?”
“我不想了。”夏恬问,“你看过《皮囊》吗?”
迟希边摇头,边说没有,“我不喜欢看书。”
“那我来告诉你,”夏恬笑笑,“里面有句话说的很在理。”
“嗯,什么?”
“很难过去的时候,谁都想找个靠山。可最后会发现,有的山长满荆棘,有的山野兽遍布,所以,我们应该是自己的那座山。”
迟希低头,声音难得颓废,“可我成不了高山。”
“谁说的?”夏恬一笑,“只要一直向前,我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