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永远不会松手。”宋景行收紧手臂,他感觉到怀中她消瘦的身体正微微颤抖着。“露露,你知道的。我不会对你撒谎。”
白露知道,的确如此。相识的这十年间,尽管宋景行的行事风格不再像初出茅庐时那样不近人情、锋芒毕露,但他骨子里对自己所坚持的正义的追求从来没有变过。他一直那么坚定地站在那里,让人觉得宋景行就是时间的湍流中唯一固定的坐标,永远不会改变。
要再......相信一次吗。
仿佛下定某种决心,她环抱住宋景行的背脊,将脸贴在他的胸膛。
“宋队,我有事想和你说。”
......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宋景行说她和孟道生的事。她回抱住他的手缩了缩,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
长痛不如短痛,她这么想着,从痛楚里借来一股莽劲。
“从道观回来的那天晚上,晚上去了孟道生家的是你吗,宋队?”
宋景行看着她的眼睛,半晌才说:“......是我。”
白露低下了头。
宋景行好不容易等到她的心向自己敞开一道窄窄的缝,但她就像是那种警惕心很强的小动物,从洞里刚刚探出一点点头,又因为害怕缩了回去。
“露露,你不是我的所有物。”宋景行将她的手攥在自己手心,“这件事上你没有做错什么。”
宋景行的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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