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先应下来,等我与他聊完再说。不过,他没有住最贵的那一间吗?”
伙计挠头,想着那个男子的样子,奇怪问:“最贵?没有啊,他住了最便宜的一间。”看那身衣服也不像能住得起最贵房间的人吧。
看来,李佑城身上没带什么钱,估计连贵重物品都没有,可想而知,他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一路该有多艰辛。
清如心又软了。
几步登到三楼,敲了敲里间最窄屋子的门。
门很快开了,李佑城披着乌发,只在脑后简单扎了个发鬓,簪上木簪子,身上也只穿了一件白色麻布单衣,看样子是准备睡觉了。
他先是惊讶,后又欣喜,眼睛闪烁,没等清如开口,拉住她的手腕,将人带进屋里。
“阿如……”他握着她双手,拇指探进她掌心,细细摩挲着。
清如见他眼圈红了,嘴角一直上扬着,想来是故意出此招数等她。
她垂了眼,抽回手,公事公办道:“我只是过来看一下你的急症好点没有,看样子你挺好的,那我先回去了。”
“阿如!”李佑城叫住她,急切说:“对不起,我……我是故意的,故意在这等你。”
“等我做什么?想考验我心里是否还有你?”
“嗯。”半晌,他闷闷一声,道:“你我好久没见,我十分想你,阿如,你别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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