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氏对许清如治家的举措很不满,三番五次去公婆那里告状,说再这么下去许家就玩完了。清如的长兄在经历大狱的严刑拷打后老实很多,也失去了发言权和决策权,阿父阿母为了耳根子清净,干脆搬到长安郊县的庄子上去住。
这样也好,乡下虽交通不便,但好在景色宜人,乡里和睦,父母也能松快些。
她提前在庄子上打点好,又分派了几个得力的嬷嬷和伙计去照顾,隔时间还要亲自去送药,总之,倾尽所能尽一份孝道。
葛氏这才稍稍消停下来,可毕竟许家在光德坊的宅子不大,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怪尴尬的,于是为了避开许清如,她常出门吃酒会客。
她一个庶女,又嫁到商贾之家,在贵族宴席上本是不受欢迎的。可因许清如和亲一事在长安正是头条话题,所以她这个阿嫂自然成为舆论一线的供述人。
久而久之,葛氏竟能在长安名媛圈混个末等席位,被人当猴耍也乐此不疲。
她厚着脸皮“关心”清如的生活,打着家人的名义套她话。
比如陆三公子怎么还不来提亲,咱们是否主动些?
清如回,你怎么还不给许家生个一儿半女,省得进祠堂时贴着墙根走。
葛氏羞愤,也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说你在滇地的时候被一军爷所救,护送至滇国,其间可有发生过什么,没被他欺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