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连连叩谢,自己何德何能,让如此高贵之人惦念至此。
后来,郭念云喝醉了,躺倒在榻上,近身侍女来服侍,被她一一屏退。
她拉着清如的袖口,清如则跪于榻前,听她嘴里小声嘀咕。
“……李淳这厮,也不来陪我……打马球,不像明澈,天生爱跑动……他呀,小时候最闹腾了……”说到这,她眼里有了精神,一把拉住清如手腕,像发现秘密般,道:
“你知道吗,他年少打球,用力过猛,从马上摔下来,肋骨断裂一根,满脸的血……御医当场医治,把他上衣脱干净,我那时穿着胡服,像个男人一样,御医便没有赶我走……可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
郭念云眼里发光,清如确定,那只是震惊,而非垂涎。
“他……他……他胸口有道长长的疤,一直到腰腹,像是开膛破肚后缝上去的。”
清如眼睛瞪圆,这个情形确实很难想象。
“可御医说,那是母胎里带的,自然而成。但我家里养的一位宾客曾与我谈起,相传身体有如此迹象的人,是犯错的天神下凡历劫,被雷电所击而致……且有逆天改命的本事……”
“好笑吗?是不是很好笑……”郭念云嘴角勾起,笑着笑着就大声咳嗽,喘着道:“也许,这是在咒他,让那些人畏惧他,于是,他长大成人,崭露头角,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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