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奔波,男子已经筋疲力尽,浑浊的双眼和嘶哑的声线仿佛都在告诉马上的主人,他所言句句属实。
马上男人攥紧缰绳,目光流露惊喜:“你是说,阿如她还活着?”
“小人不敢欺瞒郎君,出了劫匪一事,小人自知性命难保,便大着胆子远远跟随昭安公主,哪知……哪知公主命悬一线之际,被一军爷救下!小人一刻也不敢耽搁,一连走了十日,这才赶到长安啊!路上的盘缠早都花光了……”
“你可曾看清那人模样?可否记得他旗号?”
男子点头,又马上摇头:“小人只看个大概,隐约记得他身形伟壮,轮廓分明……对公主倒也客气,公主脚受了伤,那人与她说了几句话后,就将公主抱上军马……”
“不是让你说这些!”马上的人急了,瞪眼道:“旗号,旗号呢?”
“旗号……滇?”男子摸了摸蓬乱的鬓发,“军马铠甲上有个‘滇’字。”
“阿如脚怎么伤的?你们是怎么看顾的……”
还没等男子回答,骑在另一匹稍矮马上的厮役唯唯诺诺道:“三郎,时候不早了,家主今日设宴会客,您可千万别再耽搁了……”
三郎陆简祥仰天长叹一声,不似悲戚,倒像欢欣,随即让厮役给了男子赏钱,便高声策马,兴高采烈往城内而去。
马蹄卷起一地薄黄柳叶,恣意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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