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
季宴礼坦白从宽:“所以我没有早恋,也没有拉着小遇共沉沦。”
沈遇懒懒的抬眸瞅他,冷笑:“然后你这一憋,就硬生生的把早恋的苗头逼成了晚恋。”
季宴礼:“……”
季宴礼:“那我们倒也还没那么老。”
仗着两岁的年龄差,沈遇肆无忌惮开口:“怎么不算,我是正值蓬勃活力的零零后,你已经是九零后的大叔了,叔、叔。”
季宴礼被噎了下。
他试图反抗,但张嘴前又想到论讲道理,他是怎么也说不过沈遇这张嘴的,便也只好作罢。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学会享受。
想到刚才沈遇那句话最后的两个重音,铿锵有力又不缺婉转,结尾还带着些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
季宴礼心跳又快了几拍。
二话不说,直接用实际行动,再次为自己谋取福利。
正说着话,莫名又被亲了的沈遇试图反抗,但被季宴礼压制的死死的。
他暗骂一声。既然疯狗开始乱咬人了,那就别怪他拿捏住他的死穴。
季宴礼正沉浸在亲亲带来的快乐当中,小兄弟就被当成了人质要挟住了。
为了自己和老婆以后的幸福,季宴礼只得松嘴。
“老婆……”
沈遇冷冷剜他一眼。
现在知道怕了?
完全没有放开人质的打算,沈遇甚至还收紧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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